“有什么不行吗?”尚观洲站在门边,反问道。
“呵,”陈澍嗤笑一声,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来气:“你怎么跟他解释的?就你们两个人成天待在一起,没朋友没亲人,他就不会起疑?”
“我说我是孤儿,他家里人也早就去世了。”
“你——操!”陈澍下意识说:“那我刚才说我是你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尚观洲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你是吗?我们俩又没血缘关系,你别当我哥真当习惯了。”
陈澍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憋出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他直起身要走,突然想起那个总是瞪着一双圆眼睛的小孩,又一把拽住尚观洲的胳膊。
“还有事?”尚观洲挑眉。
陈澍的脸色变得凝重:“夏燃弟弟怎么办?”
尚观洲垂了垂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他对陈澍说:“空港医院很缺他那一个床位吗?”
“你什么意思?”陈澍眯起眼睛,声音陡然提高,“你不打算让夏燃再和他弟弟见面了?”
房间里一时静得可怕。尚观洲没说话,但陈澍却更加确信尚观洲就是这个意思。
“你他妈真是疯了!”陈澍一把揪住尚观洲的衣领,“我和你是假的,但人家两个可是亲兄弟!”
尚观洲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冰:“你自己诊断的,安心对夏燃有抵触心理,很多时候需要避开夏燃,而且夏燃……他现在也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