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秘书应道。
尚观洲轻笑了下,安排道:“拿到这么多钱,总该让他们身边人也高兴一下,沾沾喜气,不是吗?”
秘书立马明白过来,应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老板。”
刁民还得刁民自己来治,跟他们直接沾染上,没必要。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可这个孩子……尚观洲站在走廊尽头,指间夹着的烟始终没点燃。
才出生不到一周,连名字都没有。
他挂断电话回来时,发现夏燃正静静地站在保温箱前。玻璃那头,婴儿刚被护士喂过奶,此刻正蜷着小手睡得香甜。
夏燃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睫毛微微颤动,目光柔软得不可思议。
尚观洲就在这时从夏燃身后抱住他,“喜欢孩子?”声音里带着笑意。
夏燃猛地一颤,下意识挣了挣,发现挣脱不开就放弃了。
“不喜欢。”他硬邦邦地回答。
“不喜欢还看得这么入神?”尚观洲扳过他的肩膀,拇指轻轻蹭过他的眼角,“来,让我看看眼睛还会不会眨了?”
“你有病啊!”夏燃一拳捶在他胸口,耳尖却悄悄红了。
尚观洲闷笑着接住这一拳。
夏燃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他失去记忆后这个特性就表现得比从前更明显了。
之前在学校那会儿,他就经常揣着食堂的剩饭去喂流浪的猫狗。虽然尚观洲很想告诉他,学校里的猫猫狗狗其实地位很高,被学生养得油光水滑,从来也不缺吃住。
但看着夏燃难得柔软,尚观洲也就不想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