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次的话,夏燃怎么可能还收得回去。
“我没跟你开玩笑,这句话你要消化多久我不管,反正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分手这事本来也就是一个人说了算,我想分就分了,你答不答应也没多大关系。”
夏燃一口气说完,说的很是洒脱,但就是眼神像是要把玻璃杯盯穿了。
尚观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为什么?”他难得追问,“这次又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事?”
是事就解决事,是人……他眸色暗了暗,那就解决人。
想分手?
做梦。
“白佳佳死了。”夏燃突然抬头,冷眼看着尚观洲,“腊八节的枪击案,受害人名单里有她吧?你们尚家倒是撇得干净,连等到第二天发声明都等不及。”
尚观洲看他一眼,手指搭在夏燃视线紧盯的玻璃杯杯口轻叩了下。
“原来你知道。”尚观洲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他妈又不瞎!”夏燃猛地拍桌而起,玻璃杯里的水剧烈晃动,“铺天盖地的新闻,我能看不见?她才当了你几天未婚妻?人就”
夏燃声音突然哽住,“人就他妈这么没了!”
尚观洲垂下眼睑没有作声,表情罕见地出现一丝波动。
死人……确实有点难办。
他暗自咬了咬牙,早知道把人放那么远还是躲不过……那就该早点抓回来……
他问夏燃:“是白晨告诉你的?”
夏燃看他这幅平淡的模样,语气里好像是在怪白晨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