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救我吗?这个圈子脏需要你用这样方式来教我?我自己不会长眼看?”这真是气头上的话,夏燃被车上那男人那句话气得现在还憋得难受。
他最后说了句很残忍的话。
“我既然想进圈拍戏,你猜我受不受得了这里面的脏?我他妈乐意!”
这话说得太不应该了,尚观洲听了足足沉默了好久。
夏燃这话都不是在吵他俩的感情,他就是在把自己往泥里踩。
——你看,我没你想的那样清白高傲,我实际上就是这么一挺贱的人,你还拼命要救我,你有想过我想不想被你这么救吗?
说不定我就是喜欢被人潜呢?我就是……
尚观洲猛地扯开夏燃的手,转身大步走向淋浴间,一把扯下花洒,冷水瞬间开到最大。
“操!”猛地被冷水兜头一浇,夏燃浑身一抖,本能地拽着轮椅往后躲,可尚观洲一脚卡住轮子,让他动弹不得。
冰凉的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夏燃呛得咳嗽,下巴却被尚观洲狠狠掐住,强迫他抬头。
“冷静了吗?”尚观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能好好说话了吗?”
简直和初见时一样,冷淡、克制,没有任何波澜。
夏燃突然眼眶发酸,喉咙像被什么哽住,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他僵在原地,任由冷水浸透衣服,冷得发抖,却一动没动。
下一秒,温热的水流代替了刺骨的冷水。尚观洲将水温调高了一些,水量调小,像对待易碎品般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