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声短促的“嗯”里,他只听懂了一个意思:夏燃答应了。
“你什么都别想,等等我。”尚观洲沉默了一阵,总觉得还应该说点什么,“夏燃,我……”
“观洲,爷爷找你。”陈澍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尚观洲未出口的话。
尚观洲转头,对上陈澍意味深长的目光。后者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最近这段时间,尚观洲和陈澍都过得不太顺遂。尚永华施加的压力越来越大,让他们自顾不暇,更顾不上夏燃那边的情况。
那个与联邦合作的合法共筹策划案本该早就通过,却一直被拖延到现在。
如果最终众议不过,前期投入的巨额资金都将付诸东流。损失难以估量,他们根本没有退路可言。
但还好今天刚结束的最后一轮审议,一切顺利。
会议结束后,人群三三两两地散去。尚观洲看了眼腕表,准备直接赶往机场搭乘今晚飞往宣城的航班。
“观洲啊,干得漂亮!”一位与老爷子相熟的政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案子要是成了,明年股东会上你的胜算就更大了。不错不错,不愧是老爷子亲自带在身边长大的孙子,就是和旁的人不一样。”
话音未落,尚永华阴沉着脸从他们身边经过,身后跟着几个亲信,临走时还不忘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呵,跟落败的狗似的,”男人刚说完就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对,再针锋相对也是爹和儿子的关系,骂人家爹是狗,这……
男人讪讪地笑了笑,赶忙解释着:“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
“俞部长。”尚观洲适时打断,目光转向正朝他们走来的中年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