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的甜香在唇齿间炸开,夏燃慌乱中咬断了果梗。紫红色的汁水染在尚观洲唇角,被他用舌尖随意卷去。
“卧槽!这樱桃保熟吗?我看有人要熟了!”
分开时夏燃下意识又舔了下唇角,听见四周此起彼伏的“卧槽”。
尚观洲眸色深了深,捏着夏燃的手按了下。
再后来又遇上一次,尚观洲随他们怎么说都不干了,就说喝酒。喝完这杯他们要撤了。
可等酒摆眼前时,夏燃却笑着把尚观洲往身后挡,抢着说:“我替他。”
夏燃知道尚观洲不喜欢喝酒,既然知道就不能当做不知道。
喝了酒就这点最好,只凭心做事,他愿意替尚观洲挡酒所以就挡。根本没考虑和打算之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想着……别让他难受。
仰头连灌了两杯,喉结急速滚动了一下。部分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夏燃的下巴滑落,被尚观洲用拇指抹去。
“别喝了,”尚观洲拦了夏燃一下,不让他喝最后一杯,“我又不是个oga,还得你护着?”
“呵,谁护着你了?”夏燃眯着眼笑,“你车不要了?我俩不回家了?我可不想跟他们在这儿东倒西歪地凑活一晚。”
他抬起手指戳尚观洲的胸口,“你,给我清醒着!”
说完整个人就栽进了尚观洲怀里。
夏燃醉得厉害,回去的路上脚步虚浮地挂在尚观洲肩上。夜风一吹,他迷迷糊糊往热源处钻,鼻尖蹭到对方颈窝:“……睫毛精。”
尚观洲没有听清,“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