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操了!”一听这话白晨坐直了腰,“你他妈今天怎么夹枪带棒的?”
“没有,”夏燃喷出一口烟,“就是想到你前后不一的态度,之前白佳佳喜欢的那个不也姓尚吗?”
“啊?那个啊,亏你这破记性还能记得。”白晨说,“那个人和佳佳要嫁的就是同一个人。”
他“操”了一声,“色迷心窍的死丫头,为了个男人和家里人一起瞒着我,她知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个随时会死的玩意儿?”
夏燃突然站起身,猛抽了两口烟,转身就往柜台去拿酒。
随时会死……
你才死!
……算了。
呸呸呸。
这一晚上过得很混乱,等阳光透过单薄的窗帘缝隙刺进眼睛上时,夏燃才意识到已经第二天了。
明天见……明天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宿醉后头疼得厉害,身上也裹挟着隔夜的酒气。夏燃踉跄着爬起来,从储物柜深处翻出几件有些皱巴的衣服——那是以前他常驻酒吧时留下的,年代久远,已经不太合身了。
热水冲刷过身体,昨晚的记忆和话语也逐渐回笼。
【就当是,年少的一场梦吧】
【少爷很为难,但他也确实,没有选择您】
【……嫁个随时会死的玩意儿】
操,还不如刚才头昏脑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