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向前栽去,被尚永华一把接住。在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他感觉到谁的手指在他颈动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是一声惊呼:
“快叫救护车!”
救护车的警笛声撕破夜空。
尚观洲被抬上担架,救护车门关上的刹那,他忽然睁开眼睛。
陈澍利落地拉上隔帘,将那支空注射器丢进医疗废物袋,动作娴熟得像排练过无数遍。
“警方那边已经打点好了,检验报告暂时压着。”陈澍压低声音,“icu也已经准备好,所有医护人员都签了保密协议。”
“剂量控制好了?”尚观洲的声音有些沙哑。
“足够一个小时,”陈澍看了眼手表,“一会到了医院先抽血,虽然找好了顶替的人,但以防万一……到时候你趁乱先撤,我会放几个尚永华的人进来,让他们确认。”
尚观洲摸索着内袋想联系夏燃,手机却“啪”地滑落,金属地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手机一路滑到了设备下方。
他还想俯身去探,却被陈澍一把按住肩膀:“祖宗,你现在的血压应该低到快休克了,别乱动行吗?”
尚观洲固执地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陈澍气得牙痒,如果不是顾及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真想给他一肘子!
“我送走你就联系他!”陈澍咬牙切齿,“您老人家见招拆招倒是一流,能不能体谅下我这两个小时里安排的这些破事?装死就专业点行不行?!”
——
出租车在医院门口急刹时,夏燃差点吐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扫码,看也不看胡乱甩出一张钞票,没等找零就冲下车,三两步跨上台阶。
自动门向两侧滑开的瞬间,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