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凝固。
夏燃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妈的在人家里穿成这样说是朋友,除非陈澍是个三级智障脑残估计才能信他的话吧。
“朋友?“陈澍眉梢微挑,笑意更深了几分,”真难得,我还是第一次见观洲带朋友回家。”
……他居然信了。
夏燃怔了怔,随即意识到陈澍信不信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尚观洲始终沉默地站在一旁,那双眼睛像毒蛇般死死锁住他,泛着湿冷的寒光。
夏燃后颈发凉,感觉自己要完。
但,这也不能全怪他……吧。
尚观洲从来没和夏燃提起过家里人,突然冒出个表哥,他哪知道在别人面前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
在场三人,气氛很微妙。
陈澍恍若未觉,依然没有眼色地和夏燃攀谈。夏燃勉强应付着,视线却不敢从尚观洲身上移开半分,甚至还带着点讨好。
聊了一会,又再度提到陈澍的职业时,夏燃突然抱着一丝期待问:“不知道您是哪方面的医生?”
陈澍微微一笑,大方回他:“精神科,大多数时候就是做做检查,聊聊天,可能没你想得那么伟大。”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衬衫的袖口,遮了遮手腕。
尚观洲眼神一暗,突然插话:“没,他挺厉害的。”
陈澍听到这话,挑眉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