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还有吗?”尚观洲的目光刺向cfo,那双漆黑的眼睛看似平静无波,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压迫。
“不知尚总指的是……”
沉默在会议室里蔓延,一分一秒,时间被拉得很长,如一把钝刀被主座上那人握在手里,磨着其他人的神经。
最终,cfo的视线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不敢在偏移半分:“结算备付金与客户保证金变动幅度存在差异,还有投行项目保证金”
尚观洲抬手打断:“总计。”
“76亿。”
……
“所以你认为股东是故意把尚永华挪用资金的消息透给你,想借你的手处理这事”陈澍眼睛突然抬了一下,“等等,老爷子不可能不知道啊!不会是……
他看向尚观洲,发现他眼神很平静。
陈澍在心里确认了。
老爷子在替尚永华兜着!
不过,除了这个认知以外,陈澍又恍然得知另一件事,“你是故意问的!”
“嗯,”尚观洲没瞒他,“他们做戏到我面前,我要是不接着,多寒他们心。”
“你……”陈澍看着尚观洲没有表情,语气平静地说完这句话,他打算收回刚才对尚观洲的评价。
这个人也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