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燃被他逗乐了,“你是笨蛋吗?”
尚观洲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说过。
但此刻,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听着自己慌不择言的拙劣借口,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做了件笨蛋才会做的蠢事。
但这有什么不好吗?
比起那些从小被反复灌输的体面教养,刻意培养的沉稳从容,尚观洲并不讨厌现在和夏燃两个像傻子一样狂奔在去学校的路上。
或者说,他很喜欢。
后来夏燃当天就言辞激烈地说要报警,掏出手机立马行动,尚观洲连忙按住他的手,三言两语地糊弄过去。
三言两语并不只是说得那么简单,而是三言又两语,三言又两语,三言又两语……
反反复复。
尚观洲原以为,像夏燃这种打架斗殴都能当家常便饭的人,应该是很讨厌和警察打交道才对,更别说,他还有个继母在蹲监狱,怎么看都不该是公检法机关的坚定拥护者。
但针对尚观洲的“被抢劫案件”,夏燃却异常执着,非要警察查出个好歹来。
最后实在拗不过,两人还是去警局备了案。不过当天下午,尚观洲就派人去撤了案。
这一通折腾下来,手机钱包自然没找回来。
夏燃心疼得直皱眉,尚观洲却浑不在意,安慰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值多少钱?”夏燃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