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茫然地睁着惺忪睡眼,看着尚观洲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在床上发愣。
直到第二轮闹钟响起,他才算彻底清醒,盯着尚观洲已经消失的背影,他不知道想起什么,眼神逐渐变了颜色。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阻隔贴,贴在后颈。他睡相不好,昨晚贴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蹭掉了。
夏燃深呼吸一口,努力用繁琐的日常填满自己的脑子。
他首先得给安心做好一天的饭,然后去上班,上班的空闲时间还要找可以在周末和调班的休息时间能做的兼职。
他要先还完钱,才能攒钱给安心看病。
他要好好照顾安心,等那个女人从监狱里出来。
他要……
他不要想起尚观洲。
算了,夏燃穿好鞋,拖着步子往厨房走,他要做的事简直太多了,要做的都做不完,哪顾得上不要做的。
浴室传来水声,夏燃停住脚步,望向磨砂玻璃后模糊的身影,胸口莫名有种被堵着不出气的感觉。
尚观洲,你离我远一点行吗?
你远一点,我就可以不用艰难地控制自己,不用每次清醒后,反复地后悔已经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