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心之余,夏燃还在想,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这人连耳垂都快红透了,真不知道做的时候这张好看的脸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着想着,他突然有些懊恼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燃向来不是个纠结过往的人。虽然和尚观洲上床不是他的本意,但做就是做了。事情都过去一周了,他就算再痛哭流涕,悲痛欲绝也挽回不了什么,所以不如认命。
反正他认得命很多,也不差这一桩一件。
而且酒吧里玩得开的人到处都是,什么诨话当众都说得出来,什么浑事当众也干得出来,夏燃工作多年,耳濡目染,在这方面自然也不算是小白。
只是他没想到,看似游刃有余的尚观洲,在这方面居然会这么纯情。
尚观洲默默跟在夏燃身后,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细密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朦胧的光晕,他透过雨幕瞥见夏燃后颈处若隐若现的腺体,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咬痕。
他谨慎地开口,声音混在雨声中,有点低沉。
“你不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夏燃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头也不回:“气不气的,有区别吗?”
尚观洲一时语塞。其实问出口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而夏燃的反问更是让他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雨滴打在树叶上沙沙作响,头顶树影落下,在两人身边印下湿漉斑驳的痕迹。在这片环绕着雨声的静谧中,两人似乎都能听见对方清晰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