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没有防备,被夏燃狠推了一把,后背肩胛骨好像磕到了什么东西,一瞬间痛得有些发麻,但他不想让夏燃看出来。
“没来得及买,我之前没有备过这些东西。”尚观洲说。
夏燃揪着尚观洲衣服的手松了点劲儿,不过还是虚虚抓着。
他意识到出现这样的结果可能他和尚观洲要各打二十大板,而且尚观洲那二十大板还是夏燃要很无赖才能赖到他身上。
他松开手,尚观洲的衣领变得皱巴巴的,还带着些汗渍,他低头轻瞥了一眼后又看回夏燃。
夏燃有些颓然地低头,心想要不算了,跟尚观洲又有什么关系呢,发育不正常的腺体是自己的,发情遇上的混混是自己结的仇。尚观洲他是上了他,但他也是救了他。
纠结这些屁事,还不如早两分钟去买药。
夏燃转身,没看尚观洲,说:“你让我想想。”
说完打算出卧室,尚观洲叫住他。
“夏燃,”夏燃回头,“你没穿衣服。”
夏燃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瞎,“我的衣服你不是拿到客厅了吗?”
尚观洲摇了摇头,说:“不是,我全扔了。”
夏燃:“尚观洲你有毛病吧!”不同于刚才慢悠悠地往卧室门外走,这次夏燃两三个跨步就又冲到了尚观洲面前。
他继续说:“那我穿什么?”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尚观洲朝夏燃伸手,手快要搭上他的肩时被打回来,夏燃语气不好地问他:“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