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居然是他刻意筑起的墙,专门就为了隔开自己。
尚观洲缓步向前,鞋底沾着雨水碾过碎玻璃,响起细碎的咔嚓声。
他不是会做出趁人之危这种事的人,原来不是。可如果指望一个对他连性别都不坦诚的人,那他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他的时间有限,此刻在一些其他因素的影响下,他对夏燃的耐心也很有限。
就在他纠结的这一会儿,地上的夏燃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
染血的手攥着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颈动脉。
尚观洲几乎一步跨过去,整个人扑上前,“夏燃,是我!”
夏燃的手腕被紧紧抓住,尚观洲不敢分出一点别的心思,那玻璃的锋刃已经几乎贴在了他的皮肉。
夏燃握得很用力,手心上干涸的血迹上缓缓淌出新的鲜红色的血液,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间蜿蜒流下。
温热粘稠,一滴一滴砸下。
“睁眼!”尚观洲声音发紧,“夏燃你他妈看看我是谁!”
夏燃根本听不进去话,睫毛颤了颤,嘴唇无声翕动:“滚……”
僵持中,夏燃右手的力微微卸了三分,尚观洲猛地将人往怀里带——
“呲啦!”
玻璃擦过耳廓,血珠飞溅。
尚观洲连眉都没皱,反手夺下夏燃手里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