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碰到这群人不行,偏偏是现在,是他在发情期马上要来的时候!
夏燃这个时候已经在想怎么逃了,他这个破体质他比谁都清楚,或者说是任何一个oga都是这样,他们被一切别的东西控制,唯独不受自己控制。
所以要在失控前,逃……
喷溅的鲜血……有人在惨叫……
发生了什么,夏燃已经不知道了,他只能凭着本能,找到一条路,跑!死命地往前跑!
……
凌晨三点,没有灯的小巷里,腐败的垃圾堆散发着酸臭味。夏燃无力地靠坐在其中,点着了那根烟。
他现在或许就只有点烟这一点力气了。
信息素失控了。
药物和抑制剂都没用了,夏燃失去了自救的一切手段。
白晨曾经说夏燃这小子哪哪都好,最好的就是那张脸,好看带劲儿,可烦的也是那张脸——总一脸死样儿。
当时夏燃没管,觉得他是喝多了瞎乱说。
可后来尚观州也这么说,虽然不是像白晨一样直白地问他是不是想死,他问他:夏燃你没想过以后吗?怎么感觉你像是只活今天一天的样子?
以后?
夏燃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就给了尚观洲答案:“想那么多干嘛,活在当下,多爽。”
但这会儿临近死亡边缘,夏燃居然能和往常一样,无波无澜,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在尼古丁的麻痹中重新思考了那个问题。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