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当然听过,不仅听过,他甚至还知道这些法律背后更深层次的内幕。不过此刻他却没有多嘴,只是问尚观洲:“你和我说这个干嘛?”
尚观洲说:“俞筱颜一定会接受匹配,就算她现在抗拒,从家里搬出来住,但这都改变不了什么,未来她爸一定会让她和某个有权势的优性alpha结婚。俞部长是不会让他的女儿打自己的脸,你懂吗?”
不就是父母包办吗,只不过过去是媒妁之言,现在变成了一张薄薄的检测单。
这有什么不懂的。
夏燃正义凛然地点头:“懂,我非常懂,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可爱的姑娘其实没有几年自由快乐的日子了,对吗?”
尚观洲迟缓地点了一下头。
其实他说这些话并没有让夏燃可怜俞筱颜的意思,但如果夏燃理解了他话里的含义,能明白过来自己和俞筱颜是绝对没有在一起的可能的话,尚观洲觉得产生一时的怜惜情绪也无所谓。
但谁知,夏燃紧接着和他说:“你是她学长,你一定有她的联系方式吧。我决定了,未来谁也预测不到,把握当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想让她这几年做自己最想做的事,让她比现在更开心自在!”
“夏燃你!”尚观洲近乎是咬着牙说出口:“没有!”
尚观洲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更对浪费时间在这样一头牛身上的自己恼怒。
他气得转身就走,连句再见也没说。
夏燃在原地愣了一秒,赶忙朝着尚观洲背影喊道:“那你现在没有,能不能帮我要一个啊!”
尚观洲头都没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