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观洲这人很自私,永远喜欢用最利于自己的办法解决所有问题。
过去方汶桥是对他表示好感中最直白犀利的一个人,而且方家也是他爷爷叮嘱过让他关注的世家。
他便顺理成章地加了方汶桥的联系方式,偶尔遇上也会和她简单交谈两句。
尚观洲只是做了完全不费力的事,方汶桥却可以费心费力地帮他拦住了所有的追求者。她可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吧,但对尚观洲来说,哪有什么特别的人。
尚观洲活动了一下半蹲得有些泛疼的腿,抽空侧眼瞄了眼夏燃的眼尾。昨天那道红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有些丑陋的疤,痕迹比较浅,应该是很久前留下的了。
他还没看清,也没想好要不要开口问这道疤的来历,就听见夏燃突然问他:“光给我上药,我都忘了问你,你昨天的伤怎么样了?”
“伤?”
夏燃点点头,回忆了一下,说::“对啊,昨晚我把你扔酒店床上,你哼了一声,然后……”
当时夏燃刚付了房钱,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尚观洲搬进房间,心情正郁闷着,听见他哼了一声,心里就更不爽了,顺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其实根本没用力,顶多就是和人打招呼时拍在肩膀的力度差不多。
可当时尚观洲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夏燃这一巴掌正好拍在了他的膝盖上,紧接着,夏燃就听见尚观洲浑身颤了一下,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夏燃猜他可能受了伤,伤得还不轻,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脱了他的裤子检查。于是就又多跑了一趟,出门找了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药回来放在桌上,完事儿他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又去便利店买了两杯冰块。
当时夏燃就坐在床边的地上,手里拿着毛巾包好的冰块,隔着裤子轻轻贴着尚观洲的膝盖上。
夏燃跳过了自己拍了他那一下的情节,只告诉尚观洲自己把他搬上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猜到他好像受伤了,就给他买了药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