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听那人淡淡地说道:“一杯澳白,带走。”说完,他把外套往柜台上一搁,就没了下文。
夏燃有些意外地抬头,愣在原地,心里一阵无语:就……就这?
对上那人的眼睛,夏燃看了两秒,足足两秒。然而,尚观洲的眼神始终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
夏燃撇开视线,心里有些没底。
他低头嘟囔了两句,他昨晚怎么没想到会出现尚观洲赖账这种情况呢,难道说他不记得是自己?
不应该啊,夏燃冒着冷都假装把外套落在了酒店里,里面还有他工作的名牌。
夏燃低头,心神不宁地开始出单。倒不是受到了打击,夏燃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这些年他追着把人打进医院的不少,但追着把人拐上床的,可是一个也没有。
没那经验,就得承认自己的不足。
再说了,这才一天,按理说倒是不急。可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就只能走放长线钓大鱼这一条路。
问题是,这条长线上钓着的可是他珍贵的256块钱!夏燃舍不得,非常舍不得。他犹豫不决,迟迟下不了决心……
他想着,不如就装装样子得了。尚观洲一看就不是好追的人,白晨也说了,不管追没追到,那八万块钱都是他的。他何必上赶着劳神伤心?
就算是装一装,那也费神啊,况且还带点自取其辱的意思。
可是,八万是钱,256也是钱。对于夏燃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割哪一块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