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干脆收起手机,反正他在平台上筛了半天的酒店,也没找到符合心里预期的酒店。
学校附近的酒店,就算再破,价格也贵得离谱。
他从上到下匆匆打量了尚观洲一眼,没有犹豫,也没有丝毫负罪感地将手伸进了尚观洲的口袋里。
尚观洲上身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夏燃才不得不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不然醉酒吹冷风,这人真给搞成傻逼了,夏燃都没地儿给自己说理去。
衬衫没有口袋,夏燃只能去摸尚观洲的裤子口袋,心里祈祷能找到一星半点儿的钱。尚观洲已经彻底没了意识,整个人像只惰懒的树袋熊一样挂在夏燃身上,沉甸甸的,却又毫无防备。
夏燃掏完靠近自己这侧的口袋,却什么都没找到,心里不免有些恼火和着急,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急切起来。
他正想伸手探那边的裤子口袋,可随着动作身体也侧倾了一瞬,就这一瞬夏燃扶在尚观洲腰间的手没抓住,让尚观洲整个人朝夏燃砸了过来,于是夏燃一紧张,伸出去的手就探到了不该抓的地方。
一声不合时宜的喘息清晰地传到了夏燃的耳朵里,尚观洲的脸就在他的颈侧,呼出的气息一寸比一寸烫,仿佛要顺着皮肤烧到夏燃全身才罢休。
夏燃浑身抖了一下,手像被灼了一样迅速放开,但又马上因为倒下来的重量而不得不绕过面前人的腰,将手抱上去。
这下彻底稳当了,也彻底抱了个满怀。
尚观洲的眼皮低垂,紧紧闭合,睫毛却微微翘起,像是自带漂亮翅膀的蝶,即使停落也依然瞩目。额前的碎发柔软地垂着,呼吸轻缓而平,整个人比白天见到时柔软了太多,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然而夏燃只是扫了一眼自己刚才失手的左手,然后就淡定地一边抱着人,一边继续看手机。他放弃了继续搜刮尚观洲身上的钱财,决定今天这房费他替他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