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观洲,也是夏燃上午递咖啡,画爱心的人。
夏燃觉得自己很幸运,在如此忙碌的一天里,他的主线任务竟然有了进展。虽然他没有刻意去了解尚观洲这个人,但在这所校园的角角落落里,总能听到关于尚观洲的议论。
从这些议论中,他找了几个热心的人,轻而易举地拿到了尚观洲的正脸照。
那张照片虽然是正脸,但其实只是一张团体获奖后被拍的合照。尚观洲站在中心位的右手边,双手捧着装裱好的证书,眼神里没有特殊的情绪,就和早上接过夏燃咖啡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夏燃当时还在想,这个人不会永远都是这一副表情吧?然而现在他就看到了他不一样的样子。
车窗大敞着,夜风毫无阻挡地灌进车内,将尚观洲的头发吹得凌乱了几分,但饶是如此,也没能让他翻滚的胃好受些。
“你今天表现得很糟!我明明叮嘱过你的,可你还是……”车内的男人看了一眼尚观洲此刻的状态,似乎意识到现在责怪他也无济于事,于是只深呼了一口气,压住火气说道:“算了,你先回去吧。”
尚观洲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实际上他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即便他此时还有余力说点什么,在这个人面前,他也很难得到什么好脸色,所以干脆不说了。
门一关,车子就冲了出去,尚观洲站在原地,内心是死寂一般的沉静。
又是重复的无聊的一天,呵,表现得很糟?什么时候不能喝酒也成了他被指摘的一条罪责,或许他叫爷爷的那个人根本也不知道他酒量极差。就算知道了,可能也只会不屑地看着他,问他,难道你自己不会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