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燃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编剧,又瞥了一眼远处正忙于应酬、无暇分身的陆熙,心里一阵无奈。
他轻叹一声,半推半就地跟着走了过去,接过那边递来的酒杯。
与其事后忍受陆熙无休止的废话,不如现在喝两杯酒,和这些人随意聊上两句。
编剧问夏燃接下来的档期,他回明年上半年还有两部电影,戏份不多。
之后编剧问一句,他答一句。
场面不像交际,倒像是面试,夏燃还像是那种太过老实而很难通过的人。
最后编剧和身边的朋友也觉得索然无味,碰了杯就打算离开,夏燃不知道杯里的酒多少度,眼神顿了一秒后全数灌下。
刚喝下时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点舒服。
但下一刻,厅门大开,有人姗姗来迟。
夏燃没想去看,他并不好奇。但耐不住周围的视线全都去了那边,他便也禁不住群众的诱惑,看了过去。
视线都没有完全转过去,可能只是余光吧。在余光里轻轻晃了一眼,只那一眼夏燃的胃就受不了了,长久的刺激让他的胃后知后觉翻来覆去地搅动撕扯。
那些吃下去的灌下去的,全部顺着他的食道倒流,化作地上一摊恶心污秽。
今天造型师为夏燃搭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系了一条条纹领带。
今天夏燃没有出格的行为,举手投足都散着一种不羁的优雅。
今天本来无人可以指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