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轻轻牵住他的手,手动翻了一下让他的掌心朝上,燕尧伸出一根食指,慢慢地在齐憾掌心描绘着。
我。
“我,”燕尧的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
爱。
“爱,”宾客们起哄的声音更大了些,燕尧便也拔高了声音。
你。
“你。”最后一个字在燕尧嘴里郑重地吐出。
这庄重的三个字夹着喧闹声落在齐憾耳朵里,其实跟凑到他耳边讲没什么区别,毕竟听力和音感是齐憾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燕尧把我爱你说给齐憾最敏锐的耳朵听,把我爱你写给齐憾能操纵各种乐器的手心,想让齐憾把燕尧爱他这件事,也当成一种习惯。
燕尧打开了握拳的手,两枚闪着银光的戒指落入了齐憾的掌心。
高青和林冰还在站台中间接吻,他们俩站在站台的最后面,昏暗的灯光模糊了他们俩的身形。燕尧放开了手单膝跪下,身姿挺拔仪态标准,抬起了头仰视着齐憾对上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