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都走,走了好啊!”高青宛如一个沧桑老人般战战巍巍地又掏出口袋里的草稿,趴在吧台上继续画。
齐憾看他那样,把玻璃罐拿上,云淡风轻地说:“布置接亲屋子的时候我帮你。”听他这么一说,高青立马恢复正常,连连笑眯眯地点头,“好好好。”
等齐憾回到家里,手机正好跳出几条信息,他把车钥匙挂在墙上,坐在沙发上点开信息。
燕尧:哥,我要离职了。
后面紧跟着发了一张离职申请表,齐憾点开看了眼,已经填写完签好字盖好章了。
齐憾捏了下山根又看了眼图片,敲下几个字回复。
齐憾:想好了?
燕尧:嗯。
燕尧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点了接听,他曲起腿蹲在地上,三花猫正揣着手窝在他膝盖上,他把手机调整好,语气有点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消防太危险了,对吧?”
“你不是不怕么?”齐憾没把镜头对着自己,屏幕里只有茶几和他的一截腿,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
燕尧紧张地摸了一下三花猫的头,轻声说:“以前不怕,现在和你在一起了,就怕了。”
齐憾没有第一时间说话,燕尧只能静静地盯着屏幕,过了一会儿,齐憾动了下,把镜头翻转对向了自己,他确实不喜欢教育人,但他还是提醒道:“燕尧,做事要考虑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