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地合奏完整首歌后,齐憾起身跟他说:“这首歌没有那么难。”
燕尧用袖子抹了下额角的薄汗,点头应和他的话,又说:“可是,我还是不太会。”
齐憾把他身上的电吉他摘下挂回墙上,静静地看着燕尧低头把拨片串回链子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以后慢慢教你。”
燕尧握着脖子上的拨片听到他这句类似承诺的话,眉眼一弯笑了起来。
“好,谢谢哥。”
等燕尧依依不舍地告别回了单位,齐憾开车去了趟咸狗,殷野酿了两大罐青梅酒,让他带一罐回去。
已经很久没去过咸狗了,院子里齐憾给殷野送来的花被养得花繁叶茂的,他还多种了一些薄荷叶,齐憾路过的时候掐了两小株进了咸狗。
店内的装潢和以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桌椅位置变了变,连常来的人也还是那几个。
高青正坐在吧台边上画稿子,齐憾走过去,轻拍了一下手里的薄荷叶,然后放了一株在他酒杯里。
高青把头抬起来看到齐憾“哟”了一声,说:“大音乐家今天不用写歌了?”
“没那么忙。”齐憾说着撩了下衣摆,在他旁边坐下了,然后往殷野杯子里也放了一株薄荷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