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在他说完后,脑海变得一片清明,迫不及待地抱住他,两个人胸膛贴紧,脸贴近脸。燕尧小心地凑到他唇边,微微偏头,鼻尖动了动去闻那支烟,果然又闻到了那股若隐若现的话梅味。
“可以亲吗?哥。”燕尧的声音有些抖了起来。
齐憾不说话,两指夹下烟,另一只手扶住他的侧腰,往前走了两步,燕尧跟着跌跌撞撞地后退,后腰抵在了桌边。随后齐憾的吻落了下来,燕尧尝到了话梅夹带着一点点醇厚的尼古丁的味道。
原来齐憾的烟是这个味道
“伸出来。”齐憾的唇离开了一点,掐了把他的腰命令他。
燕尧脑袋发蒙地张嘴,探出一点舌尖追过去回吻,柔软湿润的唇舌互相纠缠。齐憾的吻很强势,他微眯着眼看着燕尧紧闭的眼。
燕尧神情专注,在很认真地接吻,动情地单手捧住齐憾的脸,另一只手有些承受不住地反手抓住了桌沿。齐憾伸手越过他撑在桌子上把他禁锢住,舌头伸进了燕尧的口腔里,很轻地扫了一下他的上颚。燕尧的呼吸顿时明显粗重急促了起来,缺氧导致大脑昏沉四肢发软。
“吸气。”齐憾结束这个吻,收回手上的动作,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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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会有人和燕尧一样不懂齐憾为什么生气,所以我在这特别说一下。
齐憾是一个很规矩很正经很有边界感的人,他对所有关系都有一个界限。比如朋友关系里,偶尔的勾肩搭背身体接触是在他的界限范围内,前面和燕尧处在暧昧关系中,握手拥抱也是在他规定的这个范围内的,但是亲吻和更深入的行为只能是在男朋友这个关系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