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没回他,关了设备出了工作室。餐桌上的早餐已经凉了,燕尧没出来,也没给他发信息。
正准备去客卧看一眼,捕捉到了门口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随后是门锁开锁的声音,齐母拎着包打开门走了进来。
“今天在家啊?”齐母看见他站在客厅问了一句,齐憾点头,“今天您不是上课么?”
齐母把东西放在玄关柜子上,径直走了进来,说:“下午才上呢,你看见我那件杏色大衣没?”
她衣服多,进了卧室在衣柜翻找一番没找到,一边说着奇了怪了,一边走近客卧准备进去看看有没有收到客卧的衣柜里。
“我去看看。”齐憾出声打断齐母的动作。齐母回头看他,觉得他有点奇怪,“怎么了?”
齐憾实话实话:“里面有人。”
齐母的手握在了门把手上:“男人女人?”
“男人。”齐憾说。
齐母直接拉下门把手把门打开,里面的燕尧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在床上,他尴尬地哈哈两声,结巴着说:“阿阿姨您好。”
他先前听见齐憾和齐母在门口说话,赶紧把领带用舌头顶了出来,手上去解腰带,被吊了一晚上的手有些僵硬,越着急越解不开。
齐母双眼微微睁大,看了看燕尧,又回头看了看一如往常的齐憾,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齐憾,很小声地问:“你把人家绑起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