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冷冷地看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坏情绪是一种疾病,它会慢慢蔓延至你的全身,这些人对他人的未来视而不见,我们也不需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得病,没有什么是永存的。”
他说的话很沉重,不知道情绪上头的燕尧有没有听进去。燕尧张了下嘴,又闭紧了,最后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听懂了?”齐憾问他。
燕尧声音还带着点鼻音,他说:“听懂了。”
齐憾扫了眼他的动作,语气又恢复了往常那样淡淡的:“听懂了还不下去。”
燕尧的上半身都已经快钻进齐憾怀里了,下半身还处于蠢蠢欲动之中,他把自己当做一床被子,盖在齐憾身上。他听见齐憾的话,有点不太情愿地说:“不想下去。”
话刚说完,齐憾就抬手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语气又冷了下来,他说:“赶紧的。”
没想到齐憾会做出这种略显亲密无间的动作,燕尧身体一僵,愣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他终于下去,齐憾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拿上了袋子,说:“走了。”旁边的燕尧连忙应了一声,抹了把脸跟着起身离开了。
回家路上的燕尧还算老实,坐在副驾驶的时候眼睛睁圆,眼睛斜斜地看着齐憾,看上去很是心虚。
到家开门换鞋齐憾把他带进客卧之前,燕尧都安安静静的,直到齐憾转身准备退出客卧的时候,燕尧突然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两条胳膊收紧,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