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页

作曲家CP 晏山乔 1009 字 3个月前

齐憾说:“你就为了说这些?”

钉子男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他说:“看他对你百依百顺那样,别人说一句你不好就要干架了,一下都不让逗。”

见他嘴里确实说不出什么有营养的话,齐憾转身留下“走了”两个字,便转身离开了。钉子男在原地“诶”了两声,喊了句“别忘了我的歌”。

回到卡座的齐憾看到燕尧捧着自己手机就差不多明白燕尧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了。

“不是叫你老实点?”燕尧手里攥紧的手机被齐憾夺走。齐憾把手机关机放进口袋,倾身坐在燕尧旁边,单手抬了下燕尧的下巴让他抬头,拿出纸巾往他脸上按了按。

燕尧流着泪没说话,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然后把纸巾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抓住了齐憾的手。他握着齐憾的手,把齐憾的手在怀里摊开,然后用自己的指腹不停地摩挲着齐憾手上早已看不见的茧。

由于长期使用各种乐器,齐憾手上的茧已经看不太出来了。从一开始的蜕皮爆茧,又由于新陈代谢慢慢脱落,反复几次后,便不会再长茧,指腹变硬变得有力,掌心变得粗糙,肉眼看已经和普通的手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燕尧仍然在无声流着眼泪,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齐憾掌心里,被燕尧用衣袖擦干净。

全世界的雨好像都在燕尧眼睛里了,他的眼眶里涌出无止境的水。

“你准备一直在这哭?”齐憾出声问他,语气有点冷。

他的手又被燕尧翻过来看手背,齐憾的手型修长漂亮,比燕尧的手大一些。他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食指却由于从小高强度的练习导致有一点歪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