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处于一种脱离这个地方的状态,不知道看着照片发了多久的呆。台上的徐知寒唱了一首又一首,整个场馆的人被点燃被感动加入了大合唱。
徐知寒再一次踩着升降台下去换衣服,场馆的中场灯光闪到了燕尧的眼睛,他眯了下眼,随后一阵动听的琴音旋律传了出来。
燕尧顺着灯光打下的方向看向在舞台侧边弹奏钢琴的齐憾,姿态从容手指在琴键上纷飞。
琴音透过环绕在整个场馆的音响穿透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随着前奏徐知寒又踩着升降台回来了,他手握着话筒开了口,歌声悠扬,琴音配合着他的歌声,流进了燕尧的心田。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的齐憾,齐憾用上天赐给他的天赋,让世界听到了他的声音。
齐憾处于自己最擅长的音乐领域中,表情淡然又认真,动作游刃有余,让人忍不住只想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本该就是这样的,应该永远都是这样的,燕尧动了动嘴唇,心里这么想着。
一曲结束后,徐知寒拿着话筒搭上了齐憾的肩,嘴里说着什么兄弟啊朋友啊,你们最熟悉的制作人啊,总之燕尧一句也没听进去。
直到徐知寒把话筒递到齐憾嘴边,场馆的大屏上出现了齐憾的脸,燕尧听到了场馆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还有旁边的高青一直在那卧槽卧槽的非常影响观感,燕尧给了他一个眼神,高青往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屏幕上的齐憾微微张嘴,低沉的嗓音传了出来:“大家好,我是hansel。”
周围的人们开始躁动了起来,有人在低声问那是谁,有人在说名字很耳熟,有人在说赶紧拍照,有人在说别管了先磕为敬。
燕尧在心里咆哮徐知寒孩子都上幼儿园了你磕个毛线啊!
徐知寒拿回了话筒笑着说:“hansel是我出道以来很好的伙伴,很庆幸这次能邀请他来到我的演唱会,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希望他能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