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
燕尧撤回了一条信息。
燕尧:不甜吧!我没放多少糖,还买的低糖奶油。
确实不怎么甜,对齐憾来说甜度差不多刚好,不过甜品这个东西不管怎么样吃多了他多少会觉得腻,于是吃了一点就放下了。
燕尧:我本来想自己做个有造型的,但那个蛋糕师傅说我做得太丑了,就给了我几个摆件。[哭]
齐憾:没事,味道不错。
燕尧:那就行,我要先回单位了,你早点休息啊哥。
齐憾:注意安全。
燕尧:知道啦。
齐憾放下手机对上了齐父审视的视线,齐憾不露声色地把蛋糕盘丢进垃圾桶。齐父抽出一张纸巾慢悠悠地擦干净嘴,意有所指地说:“家里的铁树开花了。”
齐憾觉得好笑,态度不咸不淡地说:“我上楼了,爸您早点睡。”
第二天徐知寒叫他过来一趟,他舞台换了下位置,需要重新看一下现场,顺便让他在场演奏一下看灯光状态。
自从把跟他的狗仔解决后,齐憾出门没有再察觉到别人的视线了。他到了演唱会地点,聊天的时候把这事跟徐知寒提了两句。徐知寒“哟”了一声,说:“稀奇,他们俩每次跟我都少说跟一个月的,这么快就在你这儿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