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玩吧。”齐憾注意到绿灯亮了,把东西给他后继续开车。燕尧低头看着手里的草头娃娃和皮筋,抿了下唇没说话。
燕尧用手指勾着草头娃娃头顶上的小草,捋着草往后面梳,另一只手捏着橡皮筋给它扎了个齐憾的同款发型。
草头娃娃脸上用红线缝着一个弯起的弧线,燕尧不明所以地笑了一声,双手捧着它低头盯着看。
燕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有点生气,又觉得有点难受,但是齐憾好像安慰了一下他,他就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了。
回到燕家后燕尧上楼去拿包,齐憾两根手指拿着这个草头娃娃看了看,看着燕尧扎得潦草凌乱的发型,有点无奈地笑了一声,把东西放回了台上。
燕尧很快又拿着包下来了,他东西很少,看上去只有一些充电器和耳机之类的东西,手里还小心地捧着齐憾送他的那个亲手做的陶瓷杯子的盒子。
齐憾把车停在机场车位上,下车陪着燕尧值机把他送到了安检口。燕尧单肩背着包,闷声说:“哥,我走了。”
“嗯,落地发个信息。”齐憾点了下头说。燕尧欲言又止,抬手跟齐憾挥了挥手,“拜拜。”
齐憾看着他走到安检口,然后又迅速倒了回来。齐憾朝他“嗯?”了一声,燕尧的两条眉毛拧在了一起,脸色不太好,他语速很快:“哥,你要离他远一点!”
齐憾笑着又“嗯?”了一声,燕尧知道他这表情就是故意的,抬起两只手轻轻抓住齐憾的胳膊,想让齐憾认真一点听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