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喜帖,放在了车档杆旁边,笑容温文尔雅,语气柔和:“齐哥,我快结婚了。”
和文娱公司的千金结婚后他们就彻底成为一家人了,公司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只会想尽办法让舆论远离盛明言。
齐憾有了反应,他拿起喜帖,随意地展开看了看。手写的喜帖很有诚意,字体大方得体,看上去连喜帖都下了不少功夫。
他看着盛明言的名字和女方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嗤笑了一声说:“离婚再通知我吧。”
盛明言笑容更大了些,没什么所谓地说:“重要吗?证明我是同性恋的证据有吗?只要我对她硬//得起来就行。”
齐憾听他的话,似笑非笑着“哦”了一声,随后说:“造谣也需要证据?”盛明言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不耐地眯了下眼,“你……”
副驾的车门从外面被拉开,盛明言抬眼去看,发现是昨天刚见过的,熟悉的一张脸。
“滚下来。”燕尧的声音冷起来很瘆人,表情很可怕。
盛明言看见他出现在这,瞬间就明白了昨天燕尧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冷漠不屑。盛明言扯了下嘴角微笑,虚情假意地叙旧道:“原来是小燕总。”
燕尧抬手抓住他的胳膊,他力气很大,盛明言感觉像一个铁钳钳制住了他的胳膊,五官顿时扭曲,撕破了那张笑面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