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不知道这条信息又得转到什么时候才能发出去,叹了口气搁下手机躺在地上短短休息了几个小时,一大早就起了床吹哨继续忙碌。
夜里又降温了,寒风刺骨,在冰水里泡了一天,还吃了好几口泥水。队员开始有些萎靡不振,长期泡在水里伤身是一方面,泥水里细菌多,再加上天气冷抵抗力下降,病都病倒了一半。
领头的人自然是不能倒下的,燕尧蹙着眉见地上坐着躺着的队友们,默默给他们泡好了泡面当做晚饭放在旁边,起身出了营地,跟在一旁抽烟的队长说:“那也不能这么干啊,他们的命就不是命了。”
队长照样也愁,吞云吐雾着,有些事情他不能明着讲,低声骂道:“医生倒是没派几个来,药也不够用。”
燕尧也不是不知道,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打着手电去了村民的安置地查看情况,每晚查村民本身是其他队友的事情,但已经病倒了,现在还站着的人都是一个人做着好几件事。
燕尧点着名单发现少了个人,火急火燎地找了两圈都没找到,回到安置地后发现人已经回来了,说是刚刚去隔壁山头打电话报平安了。燕尧怒瞪他一眼,语气严厉道:“刚山洪你是不知道么?山体随时都可能会坍塌把你埋了!”
那人被骂得无话可说,缩着脖子当一个鹌鹑,燕尧骂完觉得自己太凶了,但不严肃又担心别人不怕事。
燕尧回了营地报告情况,晚上休息时把自己咳醒了,看情况自己也是感冒了。燕尧爬起来吃了药,又掏出手机看信号,昨天的消息是发出去了,但是因为没有信号,所以没有收到齐憾的回复。
醒了后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燕尧捏着手机起来了,出了营地爬上了有信号的那座山头,一路上边爬边看手机,没想到爬到一半就收到信号了。
消息立马一个个地跳了出来,有一条是齐憾今晚九点多发的一条。
齐憾: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