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是个男人她还是个小女孩,你们怎么想的?”齐憾对他们处理事情的办法不满。
齐母想了想说:“你跟她微信聊聊吧,人家好歹是你小侄女,可是看着她长大的。”
齐憾吹出一口烟,应一声不知道算不算答应,齐母听他那动静就知道在吸烟,絮叨道:“少抽点烟,现在三十岁是还年轻,等你四五十岁了呢?打算天天往医院跑?”
“我在控制。”齐憾说着又吸了一口,同齐母又聊了几句才挂了电话,齐憾翻了翻好友,找到小侄女的备注,俗套地敲下了两个字作为开场白。
齐憾:在吗?
“在不在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杨梅扯的大嗓门,齐憾把烟头掐灭,手机揣进口袋去开了门,开门见山,“什么事?”
杨梅完全没受前几天那件事的影响,抱着臂又恢复了高傲的白天鹅般的神情:“我要走了。”
齐憾倚在门框上,语气很淡:“你要我帮你干什么?”
杨梅愣了,“哈?”了一声,两秒后反应了过来齐憾是在说自己上次帮过他忙,所以这次也问她是不是需要照顾什么。
杨梅被他们一个两个弄得快无语死了:“我是要离开b市,永远!你个gay中直男只在乎利益关系。”
齐憾确实没想到她是真的要走,以为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前几天那件事具体什么情况他并不了解,杨梅突然做出要离开这个城市选择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去哪?”齐憾问她。
杨梅没想到他会主动问,她想了想,表情挺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吧,哪个城市舒服就在哪落下了。”她放下了手臂又说,“你该去问问你的小男朋友跟我说了什么,搞得我现在像个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