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对于他刚刚的动作而感到愉悦,笑了笑说:“没醉,脸红不是因为酒精。”齐憾怎么会不懂他的心思,燕尧见他正欲开口,感觉也不是自己想听的,于是出口先打断了他,“哥,不是你的问题。”
齐憾被他打断也没恼,也预料到了燕尧八成会先开口掌握话语权,他顺着话题问道:“什么问题?”
“我不敢看你是因为我自己,你这么聪明我不说你也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然你也不会对我弹那段旋律,如果…算了我不做过分要求,讨人厌。”燕尧是个很诚恳的人,会开无伤大雅的擦边玩笑,偶尔也会不好意思,但说正经事就算他再糟糕依然会直视人,他也许会玩心眼但是他从来没跟齐憾玩过。
如果你能把它写出来就好了,我想学。
齐憾甚至能替燕尧补完剩下的话。
燕尧朝他挑了挑眉毛缓解气氛,他的脸做这种表情不会让人觉得轻浮,有商有量对齐憾说:“我不捅破窗户纸,你还能把我当朋友吗?不熟的朋友也行,或者一个不会打扰到你的位置。”
燕尧说得好像在和他商议这件事情,但齐憾看来比较像在求他,语气放软,把自己放低,主动权已经交出来了。
齐憾跟他对视,试探他的底线方便下对策:“你觉得那算什么?”
燕尧黑润的眼睛缓缓转了转,笑得露出尖牙:“不知道,钓着我?随便把我当鱼放着就行了…你能不能先别看我,这样我有点说不出来了。”
齐憾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没什么起伏:“可以么?”
“嗯,我觉得我的出现和做的事应该没对你造成过困扰吧?我不太会和人相处特别是和你相处,有的话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