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举着手喝豆浆,又问道:“你儿子就走了?”齐伯伯笑着说,“他们很忙。”
杨梅哼笑了一声,她的声音清甜说起话来又夹枪带棒的:“他不忙,他老婆忙着回去按摩呢。”话是这么说但直言直语伤人心,齐憾偏头给了她一个眼神。
杨梅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齐憾的视线下移忽然停在了杨梅裸露出来的手腕上。
女孩的手腕纤细,白皙的肌肤上却赫然印着一圈青色的伤痕,齐憾没看清楚是什么伤,杨梅已经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扯了下衣袖遮住手腕。
杨梅蹭完了早饭就离开了,齐憾没身份要求齐伯伯要怎样,只是让齐伯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他近段时间会呆在b市。
回到自家后齐憾需要开始收拾东西,前几天燕尧打扫了一下客厅,别的房间燕尧没动过,齐憾把盖在乐器上的防尘布收了起来,细致地都擦了一遍,收拾着变调夹放进抽屉,忽然发觉少了一个。
那个丢失在小院的变调夹被燕尧捡走了,那是齐憾唯一一个用了近三年的变调夹。它音准极佳操作起来也很顺滑,虽然不贵但齐憾很珍惜它。
——
“我丝滑不?”
向文飞挂在绳子上速降下来,解开了绳扣走到燕尧面前邀功。
燕尧给他看了眼秒表,说:“比之前测试快了近一秒,继续保持,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