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看了看他,齐憾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只好接过手机,也彻底看明白了那一排的小红点,基本上备注都是什么某某公司负责人的,消息都是问他还在不在a市,问他还接不接活,剩下的就是父母问他现在什么情况的,估计是齐憾还没来得及回。
齐憾去不远处的垃圾桶灭烟,燕尧把网址发给刚刚添加的联系人,齐憾走了回来,问:“发完了么?”
燕尧发觉了是齐憾故意把手机给他看的,把手机还给了他,故意说:“看完了。”
齐憾没在意,低头把齐伯伯的照片发了过去,随口问他:“腿怎么样了?”燕尧拍了拍大腿,“还行,好使。”
齐憾看了眼他的腿,看不出什么端倪,燕尧走路站立的姿势都正常,应该不是太严重,而燕尧眼底下的一片青黑倒是比腿上的伤显眼多了,齐憾指了指他的眼睛下面,问道:“没睡好?”
我也想睡啊,可是你在我脑子里累了一天了,燕尧没回答他的话,反而把话题引到齐憾身上:“哥,你回去睡吧。”
齐憾这次没推脱,不间断开车那么久本来就够折磨了,刚刚也没睡多久更是没睡好,拒绝了燕尧要送他回去的要求,回了趟病房跟齐伯伯交代了几句后回了家。
院子里的花有被细心照料过,杨梅虽然有点不着调,但是办事还是很仔细的,就是经常有头没尾。
家里整洁得不像空了两个多月,几乎可以肯定是燕尧打扫过一遍,不过卧室倒是没变,燕尧估计就只是穿了件他的衣服,还是和之前一样在沙发上睡的。
齐憾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他这个觉睡的很长很沉,长到燕尧已经不得已离开医院回了消防队。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齐伯伯的儿子齐孝呈回来了,医生也一直在等家属,医生叫他们进办公室聊了会儿,等他们出来后齐憾问什么齐孝呈都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