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言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狠厉,他被戳痛了伤口,齐憾这几年把他出的歌都听了,能找出一点自己的痕迹在,但盛明言的歌曲质量在以一种圈外人都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下降。
盛明言的呼吸粗重起来像要发怒,但被克制住了,只是扯出一个礼貌性的假笑。
齐憾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齐憾掏出手机看了眼,随后接过电话错开盛明言往外走。
电话里杨梅的声音在抖:“齐憾…大叔今天没去市场买菜,我敲他的门也没人应。”
齐憾迅速反应道:“冷静点,你现在上楼顶,用自拍杆架着手机可以从窗户那拍到卧室,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杨梅稳定下来,挂了电话后齐憾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给齐伯伯打电话。
一个电话,未接。
两个电话,未接。
三个电话,未接。
……
齐憾坐在驾驶座上,大脑冷静,点开微信信息。
杨梅发了段视频过来,他还没来得及点开看又接了杨梅的电话,杨梅的声音更抖了。她觉得是自己的错误,害怕得连哭腔都出来了:“大叔摔倒在卧室,我…”
“先别哭,打119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