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吸了吸鼻子,声音听着很心虚:“我过几天就回去了,花又不会死。”
齐憾也不是因为花,而是三楼的齐伯伯,他临走前齐伯伯的状态怎么看都不对劲,肯定有事瞒着他。他走后给齐伯伯打电话也什么都不肯透露,只能隔三差五地问问杨梅具体情况。
她见齐憾不说话,只好继续说:“我在跟我男朋友旅游诶,大不了这个月不收你钱了。”
她现在人都在外地了齐憾也没什么办法,只问她:“你什么时候回?”
“再过几天吧…你什么时候回啊?每天早起很烦诶。”杨梅含含糊糊的说不准。
“半个月。”齐憾答。
杨梅那边一直很嘈杂,听见一个模糊的男声似乎在叫她,语气不像爱人之间的柔情,杨梅立马低声说:“对不起嘛齐哥哥,我尽早回去,我男朋友叫我了先不说了。”
说罢她就把语音挂了,齐憾倒也没多生气,他知道杨梅爱玩的性子,能老老实实两个月对她来说已经突破极限了。
齐憾给殷野发了条信息让他这两天有空去三楼转转,顺便给花浇点水,到时回去请他吃饭。
一直录音写歌忙到晚上齐憾才把燕尧送的东西拆开,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金鱼缸,不过形状比较独特正好可以放在电视机旁边的架子上当装饰。
他拍了个照发给燕尧,燕尧回复:让你养条鱼在家里啊。
齐憾到底是没时间去送燕尧,他这两天一直在工作室和家里两头跑,剧方催的急和燕尧吃饭的时间还是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