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尧能懂他话里避重就轻的意思,还是回以微笑,只是“好”了一声。
挂了视频后齐憾买了点菜回家准备自己做,齐父今天也休息,齐憾一个人在厨房忙活了四十分钟,炒出了一盘糖醋小排一盘炒鸡和一个素菜。
他们一家人就齐母会做饭,不过齐母平时要教课而且住职工宿舍不怎么在家,齐父是科研人员一般也是吃单位食堂。
齐父的筷子伸向那盘炒鸡夹了一块,吃完后不冷不热地评价了一句:“还不错。”
在齐憾的记忆力齐父就没有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稳重沉闷,不苟言笑,不过倒是不严厉。齐母也没办法工作家庭都兼顾,好在齐憾叛逆期的时候没干出太糟心的事。
齐憾也吃了块炒鸡,他默了会儿,齐父也没说话,齐憾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点个外卖吧。”
齐父倒是不介意,筷子又伸向了小排:“咸了就多吃点饭,别浪费粮食了。”
他自己做的东西都吃了快两年了,早就习惯了,齐憾是不想让齐父跟着受罪。
齐父罕见地主动挑起话题:“之前周医生说你已经康复了,我很高兴。”
齐憾静候着下文,齐父看似语气随意,但能看出认真:“你想继续做音乐就继续做,想改行,我也支持。”齐憾紧接着说,“不改行,继续写。”
齐父点点头,吃完了饭放下了碗筷,他站起身,说:“要做就做好。”他走到齐憾旁边拍了拍齐憾的肩膀,“男朋友也找一个吧,你不小了,该分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