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嗯”了一声,把镜头转了回来:“那先挂了,再见。”燕尧抬手拿过手机,看着齐憾突然放大的脸,愣了下应道,“拜拜。”
下一秒齐憾就把视频挂断了,放下手机去研究怎么加个小提琴了,齐憾去试了个音然后发给了温菁。温菁和他的意见不一,两人讨论了会儿,齐憾决定换一种乐器试试,温菁觉得不太好意思说自己留了个烂摊子给他,齐憾没说什么,只是回复道:你很优秀,剩下的我会解决。
齐憾忙完后已经凌晨两点了,房外一片漆黑,只剩手机屏幕上的光。燕尧挂了视频后发了个弹唱视频给他,点进去一看,是上次他纠正过燕尧乐谱的那首歌,燕尧已经弹熟了,他回了句还不睡,随后拿着杯子进了卧室,然后发现燕尧回了他个心虚脸红的表情,欲盖弥彰地回了句刚出警,齐憾不说什么,只回了个月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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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一个月的时候找了多家音娱公司和工作室,因为带有齐憾的名字大公司不敢收怕给歌手带来不良影响,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齐憾的名字改到了制作人,编曲作曲作词写的是温菁的名。
这样才有一家比较大规模的正式公司买了,签了合同后才算彻底把这事解决,齐憾有几年没跟大公司合作过了,都是些小作坊签的网络歌。
歌手录完音工作室修好发行后大家一起吃了个饭,一大桌子人喝酒喝得都趴了一半。
温菁的酒都被齐憾挡了下来,女孩在酒桌上醉太危险了,散场后齐憾靠在路灯杆上,抱着臂说:“我自己吹会儿,你先回吧。”
温菁没走,在旁边默默地陪他吹风,最近温度上升得快,白天穿件长袖跑两步都热出汗,晚上就还是得搭个外套。
“谢谢你,师兄。”温菁忽然说。
齐憾撩起眼皮看她,刚准备叫她进车里等就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往口袋里摸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齐憾辨认了一下尾数,应该不是个熟人的电话号码。
他手指一滑接听:“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