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爸妈一开始觉得我是叛逆期闹着玩,所以根本没放心上,后来我高二休学了一年,幼稚地玩离家出走的戏码,他们才真的相信。”燕尧平静地叙述着自己出柜时的所作所为。
燕家是大家庭,每个人都体体面面,尤其是燕爷爷,有修为有学养,但也抵不过固守成规的世俗偏见,抵不过面子和闲言碎语。
齐憾对他说的其中一点不认同,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人生是自己的,少做会后悔的事情就是了。”
燕尧双手插进衣兜里,他缓缓眨了下眼说:“我以为你要说我做事不计后果,学业为重呢。”
齐憾只说:“我不教育别人。”
这么多年以来只有齐憾一个人说自己做的选择并不幼稚。
退学在全国各地跑的时候燕尧碰到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基本都是成年人热爱自然向往自由,但听他说起自己是休学出来的时候无一不例外都是劝他先回去上学,大学多的是机会玩。
久而久之他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初心了,所以他也没再提过,独自一人走完了全程。
燕尧走到齐憾旁边坐下,认真道:“只有你对我说过这种话。”
退学一年走过的地方数不胜数,他的灵魂漂浮,是对是错他也快分不清了。
当初多么渴望一个肯定,只想着一个就够了,多年后却在齐憾这里轻轻松松的得到了。
燕尧的眼神太直白好像是别人肯定了他这个人,齐憾估计自己再说几句燕尧马上就要抱着他感激涕零地认他当亲哥了,于是转移话题道:“要喝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