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父从车上拎下行李箱,说:“他又没有假,你们认识住他那也舒服点儿。”
齐憾明白了,再次说:“麻烦了。”
高青背上齐憾的包:“得了,赶紧上去收拾收拾。”
不得不说,几百平米大别墅就是大,连阁楼都这么五脏俱全,不过看不太出来像有人住的样子,虽然不落灰摆放整齐,但是没有人气。
齐憾觉得有必要问下燕尧的意见,他说:“我和他说一声。”
高青“啊”了一声:“说呗,他回来就回过一次,吃了顿饭就去单位了,这其实空了好几年了。”
阁楼是真的大,七八十平,但是对于齐憾来说太矮了,脑袋都顶着天花板了,燕尧比他矮一些,但估计也难受得不行,待个几天还好,长期住下来太压抑了。
不过该有的家具一个不落,冰箱大床衣柜书桌一个不落,还自带一个小独卫,还是大落地窗,从落地窗出去是顶楼的天台,依旧种的是菜。
但第一眼就吸引齐憾的是那一个展柜,展柜宽而高,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奖杯奖牌。
燕尧的奖项很杂,大的有跳舞全国比赛奖杯,小的甚至有初中学校联赛的羽毛球一等奖,此类的奖项很多。
齐憾随便看了几眼,看出燕尧基本是什么领域都沾点边,最精通的估计还是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