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对方的冷淡,也觉得自己明目张胆地盯着别人的手看有点奇怪,收了收眼神,给先前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那会儿骗我。”
进到派出所登记了信息情况,齐憾进了心理咨询室沟通了一会儿后出来了,保证自己情绪平稳后签了字后才放他走。
骑手在警局门口戴着头盔靠在车上等他,见他出来后迎了过去,说:“我送你回去吧。”
齐憾看了看他,对方是不容置喙的语气,他自己都不嫌累齐憾当然无所谓。坐上电瓶车掏出车钥匙插进去,骑手也跨上了车跟在他后面,摩托车马力很足但是他开的慢能保持和齐憾平行。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齐憾看了看他车上的好几个大箱子,先开口搭话:“自驾么?”
对方说:“骑了七百多公里,今天刚到。”
对方突然靠近齐憾一点,他骑车技术好控制住力道把握好距离,他笑起来让人感觉和气了许多,尾调也往上勾,是典型的南方尾音,听着舒心。他拔高了音量怕齐憾听不清:“我以前有个高中同学也是留长头发,他说喜欢这种日系感,你呢?”
齐憾关注点不在这儿:“没被主任拉去剃了?”
对方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说:“剃了吧,不记得了。”
齐憾居住在小城市的旧城区里,小区住宅矮矮的,外墙陈旧道路坑坑洼洼看上去潮湿阴冷,他们进了小路左绕右绕,随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齐憾掏出钥匙开门,把车开进了小院里,那里有几个老架子,满满当当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多肉和花,还搭了个木棚子,爬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苗。
骑手没进去,停在门口手肘撑在车把手上,看了看小院的环境,说:“你挺热爱生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