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禾做了缩头乌龟,转移了话题。
刚才的苍垚像变了个人,不像是贫民窟出来的穷小子,而像很会玩弄心计的商人。晓禾有一点怕,人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选择逃避。
那天杜秉枫突然告白搅得晓禾没心情看标本,但第二天晓禾调理好心情,又想起了标本。晓禾独自去了阁楼,原本以为没有杜秉枫帮忙,他要找很久才能找到标本,不想他一进阁楼,就见书桌上摆着好几个标本,旁边还贴了个纸条。
纸条是杜秉枫留的:这些是我发现的标本,对应的注解我帮你找好了,看完后小禾放在架子上就行,会有人来收。
看着面前的标本书籍,晓禾心情有些复杂,不过晓禾也就心情复杂了一瞬,便专心去看标本了。
晓远浪电话打过来时,晓禾正盘腿坐在地上查资料,他点了接听,却头也没抬。晓远浪看晓禾又坐到地上,他笑得无奈:“小禾,怎么又坐地上了?”
“查资料查入迷了。”晓禾嘿嘿一笑,乖乖问:“爸爸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搬走这么多天也不打电话回家,所以只好我打电话给你了。”晓远浪问:“和苍垚相处的还行吗?”
晓远浪记得晓禾不肯和苍垚住,晓远浪担心他俩相处不好,便想着来问问,若实在不行,就让苍垚搬出去住。
听到晓远浪关心自己,晓禾心里开心,面上却装出不开心的样子,故意道:“这都多少天了,爸爸才来问?”
晓远浪不为自己辩解,由着晓禾数落,等他数落够了,晓远浪才再问:“所以还行吗?”
想到苍垚上次做的一桌菜,晓禾点点头,惜字如金地点评道:“勉强可以吧,他做饭不错。”
“苍垚给你做饭了?”晓远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