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邱和舒问,匡珣便主动交代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我被人救了,对方看我浑身是血,便把我带回家,帮我接好了骨头,还让我养伤。”
“那户人家避世多年,早不知外界是何朝,救我也是看我还没咽气,便行了善事,之后我说要走,他们还给我备了干粮。”说起这段经历,匡珣心中感激:“我以为他们住的地方离城里很近,我只要爬上山就能回来了,结果爬出谷底后,我才知道那并不是我摔下去的山崖。”
“好在我认得路,很快就到了城里,我本以为我出了事,城中再怎么说都会乱一下,说不准鲜阙再度来犯,打破求之不易的和平,但哪知……”匡珣笑了起来,凑过来亲了亲邱和舒鼻尖:“我一进城就听到大家说新将领威武,说前段时间那场战役他多威风。”
自从击败鲜阙,邱和舒在北境的名声越来越大,城中的传闻他也听说过一点,只是邱和舒完全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一颗心全挂在鲜阙那儿,想立马将他们击退。
邱和舒自认不在意外人对自己的看法,这些日子军营里也有不少人夸他,邱和舒都很平常心,从没觉得不自在过。但现在听到匡珣这么说,他却觉得浑身刺挠,想要匡珣闭嘴:“大家说着玩的。”
“才不是。”匡珣不认同邱和舒的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夫人你真的很厉害。”
匡珣说起那场封神之战:“夫人一剑斩下鲜阙将领的头颅,好威武!如今鲜阙人见了夫人,都如羊见了老虎,他们怕极你了。”
邱和舒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匡珣也笑,没有顺着邱和舒的话往下说,而轻轻叹了口气,颇为感慨道:“真好。”
“好什么?”
“夫人厉害,没有人能欺负你。”匡珣吻了吻邱和舒唇角:“先前坠下山崖,我真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