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一类的称呼,匡珣不是没这样喊过他,可这几天匡珣却从没这样喊过邱和舒。为此,邱和舒有些意外,他疑惑地看了匡珣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喊他娘子。
“怎么了?”邱和舒问:“有事要说?”
鲜厥不安分,匡珣这一去边疆,尚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才能班师回朝,更不知道下一次见邱和舒会是什么时候,对于才抱得美人归的匡珣来说,分别无疑很是残忍。
匡珣有很多话想跟邱和舒说,只是时间不允许他一一说给邱和舒听,而且匡珣也不想要全说了,怕吓到邱和舒。
匡珣必须有取舍。
“是有事。”邱和舒还戴着他做的竹节手镯,匡珣看得心软,握住邱和舒手吻了吻他手背。
邱和舒没抽回手,却感觉被匡珣亲过的地方开始变热发烫,他不去看匡珣:“什么事?”
邱和舒偏着头,匡珣看到他通红的耳朵,那个从昨天就藏在心里的事,这下再也瞒不住,迫切地想要告诉邱和舒。
匡珣不想再理智下去,至少此时此刻,他不想顾虑那么多,他只想明明白白地告诉邱和舒:我很喜欢你,我想要成为你的人。
“此次分别,不知多久才能再见,我心中不舍,不想分别,定会日日挂念你。”匡珣撩起头皮,在邱和舒面前低头,露出后颈,再喉咙发紧地补充:“所以求娘子给我个临时标记,让我时刻谨记我是你的哨兵。”
向导和哨兵的标记氛围临时标记和永久标记,前者咬咬脖子就可以做到,持续时间不长,后者是身体交融,标记是永久性的。
比起临时标记,匡珣更想要永久标记,可两人心意相通才几天,若是此时提永久标记,那必然会吓到邱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