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和舒注意到匡珣的动作,他没有制止,更没有表达不满,而是又轻声笑了,然后重复刚才说过的话,“战场上刀剑无眼,你注意安全。”
匡珣这次没再顺杆往上爬,但心却被邱和舒这句关心弄得软呼呼的,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软了下来,“谢谢。”
“我会的。”
虽然知道有梁信在,匡珣去边疆的事没有意外,只是联想到梁信在朝中的话语权,邱和舒还以为这事没那么容易办成。谁知匡珣请兵出战的折子递上去没两天,梁信的圣旨就送到了匡府。
彼时颜真正在匡府找匡珣小聚,送圣旨的公公到小院时,颜真还因为给邱和舒倒多了酒而被匡珣骂。听到下人通报有圣旨,颜真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跪下迎接圣旨,等听完圣旨内容,颜真更直接傻了。
“你要去边疆了?”宣读完圣旨,公公就回宫了,而颜真坐在石桌边,尚且没回过神。
酒是颜真带过来的,邱和舒不知道是什么酒,但他觉得酒还挺好喝的,小酌一杯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接匡从锦的位置。”匡珣看到邱和舒又喝酒了,便凑近他小声道,“这酒后劲大,喝多了难受,和舒默要贪杯。”
若是往常,颜真看到匡珣和邱和舒这样,他必定要揶揄两句。可今日他没了心情,便没有多嘴,只是看着匡珣说,“你和我提过,我还当你说着玩的。”
两人的出生,决定了他们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过好一辈子,何况功名并不好争,又何苦去吃苦?也正因如此,当初听到匡珣说这些时,他是完全没往心上去的。
“若是不当真,我没必要跟你提。”匡珣淡淡道。
闻言,颜真忽然感到很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