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邱和舒不欲多说,只简单回了句。
“不过这意义不大,今日不去,明日还得去,就算明日不去,后天也得去。”匡珣嗤笑起来,“这条律令一日不废,这种情况就会反复出现。”
“你说的对。”邱和舒没完全否认匡珣的话,“可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匡珣笑着挑眉:“所以呢?”
邱和舒一瞬不动地看着匡珣,没有接话,而匡珣坦然地由着邱和舒打量,嘴角的弧度却在不停上扬,“因为不简单就不做了吗?正因为难,我们才要去做。”
“和舒,我这么说或许会让你觉得我天真,竟然妄想改变一件自古以来就有的事,”匡珣轻笑道,“但我想试试,我不想再看到朱语之、韩传峤一类的事了。”
大梁国土面积大,诸如朱语之和韩传峤这样的人,境内当比比皆是,他们只不过是大事情下的小缩影。而像朱语之、韩传峤这种出生,在律令面前尚且如此艰难,那身世比不上他们的人,必然更加辛苦。
这些年匡珣跟着颜真四处游玩,没少看到向导/哨兵像物品一样被人交换来交换去,一些烟花场所,甚至有专门的向导/哨兵服务,只不过价高者得。而在军队里,更有一批出生低微,养活不了自己,却又分化成向导,会提供特殊服务的向导。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邱和舒似是不解,眉心微蹙。
匡珣被反问得讪笑起来,不好意思说他是怕听到邱和舒评价,索性提前把丑话说了,这样心里有了底,任邱和舒说什么,他也不会难为情了。